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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与肉——生命之花

文章作者:线上娱乐 上传时间:2019-09-07

    爱情,这里的爱情突兀而又纯洁,女猪天真地,固执地,傻傻地认为自己爱上了收藏家,她在期待他的爱,可是,收藏家永远不能给她所有的期待,他是个Gay,他有自己迷恋的男人,他不会爱上女人,或者说是对于女人已经彻底绝望了。他只能赞叹着女猪的才华,他要将这种魔幻般的创作分享给更多人,至少,他还能捕捉到美,经营着美,他全力地向外界推广着女猪的作品,他为她带了金钱和物质享受,他是女猪的希望之星,他是女猪唯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,只有他才能懂她,他是她的救世主。我们常常幻想着生命之中能够有一颗救命的稻草,所以,我们寄托于希望,能有希望是件美好的事,然而,希望破灭也是最痛苦的事。几乎所有的艺术家宿命里都有着一种悲呛,一种幻灭的纠缠。女猪的希望最终破灭了,或许是因为战后的衰败、经济的衰败、她越来越厉害的神经分裂症……女猪幻想的春天还是没有到来,原本,她的生命之中就没有春天。于是,她极度敏感的神经终于崩溃了,她那已经很神经质的大脑再也承受不起她那自认为的爱情的破灭,那种打击是沉重的不可抗拒的……也许,在精神病院里,坐在大树下,静静地聆听大自然的风声对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,至少,她最后还能融入自然,那最为原始的风声轻轻拂过,在不知名的角落里,诉说着一个个悲惨凄凉的故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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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猪完全称不上好看,中年、肥胖、木讷、神经质,宽阔而又厚重的大手为了生存,不是搓洗衣物就是在泥浆和血泊中鼓捣……劳动换取生存,再简单不过了!在这阴鸷而又压抑,被不断践踏挤压的生活中,却总有那么一双善于感受美捕捉美的眼睛,为卑微灰暗的人生妆点亮色,女猪除去微驼臃肿的身材和脏脏的肥大的围裙外,其亮点就是那双湛蓝的眼睛,透彻且充满生命的光,她不善与人交流,却能谙熟与自然的交流,她称为与天使在交谈,她有些蹒跚的穿梭在草地,丛林间,发现那些神秘的物质,炼制只有她才懂得神秘颜料,因为,她要将大自然留在画布上,她的美丽世界只能通过那些神秘的颜料奇怪的手法表现出来,她的画是活动,因为所有的一切来源于生活,月光下潺潺溪流中的水藻、屠宰场红亮亮的血液、某种不知名的植物……它们被一一捣碎混入颜料中,生活就这样一起进入画布中,这样的创作来源于生活,所有的点点滴滴都被深刻地载入画面之中,她的画就是一幅幅生命的印记,它在呼吸,在伸展,在膨胀,线条仿佛就是一根根流淌的血管,堆积的花朵果实就像是一堆堆跳动的肉……‘有时,我自己都害怕自己的画……’作者也被自己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画面所震撼。是的,我们存在着,我们的身体流淌着血液,我们的肉体创造着一切,它们每天都伴随着我们的呼吸,温暖着我们的灵魂,生活就是存在,不管是高尚、富裕、卑微或是平穷,生命就是这个样以不同的姿态呈现出来,不管怎样,努力去感受,去触摸生命,人活着,不就是为了发现这一切吗?美来自生活,生活就是美!

“花朵和人的面孔一样,一朵花就是一个谜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法国象征主义大师 奥迪隆•雷东
       如果说到画家,你会想到什么?
      是不是一个人,一只手里端着颜料盘,另外一只手里拿着画笔。微微眯起的眼睛来回打量着画面与被画物之间的相似度,然后涂涂抹抹,然后细细描摹。
      那,女画家呢?
     是热情如火又悲伤如此的弗里达,还是那个中外闻名、画风大胆泼辣的潘玉良?
     电影《花落花开》讲述的一个算不上美,甚至丑得可以让人掩面嗤笑的女人。她叫贺芬•路易,法国朴素派画家,一颗淹没在群星璀璨的画家穹宇中的星辰。
      她体态臃肿,穿着极大的衬裙,不仅看起来邋遢又使步履蹒跚。手指因长时间浸水更加粗壮,人至中年,平淡无奇甚至丑陋的面孔,这个人普通的好像我们在市场上可以偶遇到的各种“粗鄙”的女性一般,膀大腰圆、独来独往,路人甲乙丙。
      她从打工的肉店里偷猪血、从神圣的教堂里偷灯油、将路边随处可见的树叶带回家,与打工房子的男主人伍德在画具店擦肩而过,卑微、紧张、怯懦,买了几个画具之后匆匆地赶回家,楼下女房东的催缴房租,一个底层不能再底层,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。这样的人,你甚至不会感到一丝丝的好奇。
      当她跪在地板上用猪血为红,草汁为绿画着自己心中的画,唱着圣歌来崇敬自己心中的圣灵。厚厚松弛的眼皮下,一双纯净、执着的眼睛,专注于自己被他人嘲笑的画作。
      她居然是一个会画画的女人,一个会画画的钟点工,一个卑微的会画画的女人。
      她拥有所有画家的时运不济,拥有所有画家的疯癫魔狂,拥有所有画家的孤独。
经历藏画家的赏识,却因为战争将获得的希望打碎。一只手努力挡住命运的侵袭,在战乱的年代苦苦挣扎,朝奉自己心中的圣灵,在画作中遨游天际,却又在命运的捉弄下患上无法抗拒的被迫害妄想症。终于,在渴望脱离命运贫困不堪的泥沼中,在期盼能收获一段渺茫爱情中,这个女人一步步走向疯狂。
      在她的画里,花朵和果实都在诉说着生命的渴望,张牙舞爪又惊恐万分。她将自己内心的情感释放在画布上,用自己秘而不宣的颜料,将自己的情感“狠狠”描绘,藏着梵高式的神经质与狂爱。
她一次又一次登上高处,感受自然万物带给她的心灵悸动与安宁,步履蹒跚地、孤独地走在旷野中。
       “贺芬•路易,你画得花好诡异,好像在动,你的花像昆虫,像眼睛,像受伤的眼睛,像受伤的肉,某种吓人的东西。”
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德隆之夫人,有时我像现在这样看着画,我也会害怕自己的作品。”
      心为身役。美丽的灵魂在这丑陋的形体之中寄居。绘画提供了这样一个出口,她的欢与悲,爱与恨,都在绘画里上穷碧落,下至黄泉。像那个奔着太阳而去的伊卡洛斯,忘掉了信仰,忘掉了爱情,忘掉了绘画,忘掉了自己,融化在狂热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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