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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靈魂的雙眼 |《五歲庵》觀後感

文章作者:线上娱乐 上传时间:2019-05-10

我喜歡裏面的瘋癲勁
死亡臨近時反彈出來的生命力
“得意”跑上鐵軌,與火車嬉戲
雖然姜文帶著太陽的影子突然襲來
但“得意”肆意的奔跑
更像是kusturica電影里末日的狂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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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寶強說坦白從嚴
拿著擴音器悄悄說,聽說你占了便宜
還說,我也快沒電了
我喜歡這種神經
用強烈的荒誕存在,對抗虛無

韓國動畫片《五岁庵》,是講姐姐小蘭和弟弟小吉在失去父母之後相依為命的故事。一場大火使姐弟二人失去了唯一的依靠――母親,小蘭也因此失明。姐弟二人孤苦伶仃,活著流浪的生活。幸運的是,他們在危難之時遇到了兩位僧人,並將他們帶回廟中。不久後,調皮的弟弟小吉,為了打開靈魂的雙眼看見在風中的母親,跟隨師父去山中修行。

大哥在牆上留下電話號碼,賣棺
大哥給兒子辦了陰婚
暫時還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生存術
濮存昕演得好
如果以後誰改編王小波的小說
就讓他去演那個王二

當我們還是孩子時,媽媽就是我們的天,是我們的力量,是我們的一切。當我們長大後,媽媽依然是永遠在心裡的溫暖,有媽媽在的時光,我們就不是沒有遮挡的野草。然而,長大後的我們,要有自己的心的力量。小時候,媽媽保護我們,我們牽著媽媽的衣角;長大後,我們要保護媽媽,讓媽媽牽著我們,給她呵護,給她依靠。

“得意”的方式是勇敢
燦爛的活著
但其實他不需要性愛作為解脫
在這麼多熱病人當中
最不需要性愛的就是“得意”
所以他和琴琴,並不是兩顆絕望的心
他們只是勇敢地開生命的玩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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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病人是村落中被歧視被排擠的人
他們只存在於相互的眼光之中
所以“得意”用性愛、用婚姻、用所謂的愛情,追求片段的存在感
他們相互喊爹叫娘,用情色混著親情溫暖對方
苦情對於他們不起作用
所以當看到苦情時,有些不習慣

記得小時候的我,有那么几年,特別黏我媽媽,尤其在看了電影《媽媽再愛我一次》之後。我害怕像電影裏的那個孩子一樣,睡醒了睜開眼睛就再也看不見媽媽,我害怕媽媽的一個轉身就再也不回來。我緊緊地跟在媽媽的身後,即使別人戲稱我是媽媽的小尾巴,我也无所谓。我有著很嚴重的與媽媽分離的恐慌和焦慮。

兩人上吊那場戲開始時
還是有點期待,以為會發生什麽
因為和火車那場一樣,上吊的繩子就是逼近的火車
期待看到“得意”用什麽樣的方式再次奔跑
琴琴也加入進來
兩人脖子上掛著圈套
“得意”再次“勇敢”,說多活一天是一天
卻只是取下繩圈走開
就好像火車開來,自己跳到一旁
真洩氣!
我想,得意和琴琴應該就那樣,脖子掛著繩圈,大干一場
和之前一樣,用性愛給予存在

記得有一年的夏天,傍晚,我大概六歲的樣子。媽媽已經接上我從學校回到家,但是不久就電閃雷鳴,暴雨狂泻而出,雨點像珍珠那麽大,還夾雜著轟雷的聲音。媽媽放心不下還在放學路上的哥哥,就把我放在非常熟悉的鄰居家裏,媽媽趕緊騎上車子去路上接哥哥。我一直大哭,哭得停不下來,雖然我知道媽媽是去接哥哥了,但我就是不能很淡然。連鄰居阿姨都很奇怪,我為什麽哭得那麽慘烈,好像媽媽不要我了似的。現在想起來,應該是焦慮吧。

另外一個劇情設置
“得意”發熱那場,琴琴到最後不得已用冰鎮的自己擁抱“得意”給他降溫,導致死亡
這場真是淒涼
就算兩個人相互在一起,可還是那麼淒涼,單薄
但這個格局太小氣,好像只有兩個人
我不喜歡看這樣的結局
我希望看到琴琴自己沒有辦法時
去向其他熱病人救助,去向“得意”的父親求助
之前一直有熱病人相繼死去
都是孤單的死去
所以到了得意琴琴兩個人身上
需要強烈的放大這種死亡逼近的感覺
不管其他人一起來救或是不救
都會創造出比較強烈的戲劇感
把之前那些荒誕的狂歡的神經的刺痛的鋪墊
一股腦的全部揉到這最後一場
不管是不是熱病人的團結
不管是不是他們相互的中傷
都可以從中感受到人與人之間是怎樣的連接
而不只是要用“婚姻”,要用“家”去建立這種連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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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那幾個支離破碎的段落,和出現又消失的人物
權且當做是被那刪掉的1/3的冰山一角
提供一個開放的文本,給觀眾補全大哥的故事

還有一次是在我九歲那年的暑假。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要回她北京的外婆家幾天,她不想一個人去,就過來找我和哥哥陪她一起去。哥哥不想去,而且斷定說我肯定不敢獨自跟她去北京。這個激將法很有效,我問哥哥我若去了怎麼辦?哥哥說,我如果去了北京他就叫我一聲“師父”。小朋友的想法真是很有趣,我為了讓哥哥認輸,當天晚上就坐火車同朋友離開了太原,次日到了北京。那是我自五歲那年在奶奶家度過了一年之後,第一次離開媽媽,而且身邊沒有任何親人。

我沒有想到,我對媽媽的思念是那麽強烈。吃飯的時候端起碗就會想起媽媽給我加菜,如果我吃不了了就會想起媽媽從不勉強我;晚上睡覺時想媽媽想得睡不著,定要默默地哭累了才能入睡,而且哽咽着不想讓朋友和她的家人發現。我的眼前時時刻刻都是媽媽的臉,媽媽的笑容和媽媽的聲音,每天每天我都覺得度日如年。

原來計劃好的十天,我再也等不下去了。我打電話給父親在北京的同事,請他帶我回家。那位叔叔說,如果坐當天的火車要到半夜十二點才能到太原喔,我說只要能回去,幾點到都沒關繫。叔叔果然帶我回去了。那一次,我在北京只呆了五天。

回到家後我逼著哥哥兌現承諾叫我“師父”,媽媽也站出來幫我說話。後來,時間過了很久之後,有一次媽媽對我說:“你九歲那年真不简单,那麽小的年紀說走就走了,那可是你第一次離家那麽遠啊,可把我擔心壞了!”直到那時,我才敢告訴媽媽我當時有多想她。如果再讓我重來一遍,我一定不會離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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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媽媽的愛和眷戀,一定是畢生最難以放下的。其實,不必放下,而是讓這份愛與智慧融合,升华,成為大愛。打開靈魂的眼睛,看到世間與眾生的苦,把愛傳播出去。而這些,只要修行,就能做到。

忽然想到了六世達賴倉央嘉措,誰說修行就定要斷情?只是,要把這份給個人的情,升华成給眾生的情;要把這份給個人的愛,升华成給眾生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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